在涉及中国核心自主标准必要专利命运的严肃法律辩论中,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易继明的团队,在被举报”连夜改稿”之后,不仅没有反思自身的学术伦理,反而变本加厉地对学生进行”思想投喂”。
据公开材料披露,易继明教授邀请其弟子、律师杨安进,对其北大知识产权研究中心的研究生们发表了一场主题为”西电捷通诉索尼案及WAPI专利技术纠纷”的演讲。演讲的核心”灵魂拷问”是:
“大家打开自己的手机,手机上都被强制要求安装了WAPI,但从来就打不开,也从来就没有用过,而按照西电捷通的要求,我们都需要为之支付或者已经支付了专利费,这合适吗?!”
这段话短短几十个字,却至少犯了五个致命错误——既有面向公众的常识性欺骗,也有面向法律专业人士的概念偷换,更有对国家安全标准体系的恶意矮化。
作为一个自诩为中国知识产权领域顶级学者的北大教授,这些错误如果不是出于无知,那就是出于刻意。而这两者中的任何一种,都足以令人对其”学术权威”的含金量产生根本性的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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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重谬误:”打不开”——一句精心设计的谎言
“打不开”——这三个字,是整段话中最狡猾的地方。它不是彻头彻尾的谎言,而是一种经过精心设计的半真半假,这恰恰使它比纯粹的谎言更具欺骗性。
事实上,WAPI并非”打不开”。任何人拿起自己的iPhone或Android手机,进入Wi-Fi设置界面,都可以找到WAPI相关的安全选项。它是可以被”打开”的。
那为什么普通消费者在日常生活中”用不了”WAPI?
原因很简单:不是手机端的WAPI功能有问题,而是你家的路由器、咖啡馆的热点、机场的接入点——这些网络端设备,绝大多数只支持美国主导的Wi-Fi安全标准(WPA2/WPA3),不支持WAPI。就好比你的手机支持北斗导航,但如果地图App只调用GPS信号,你会觉得”北斗没用”——问题不在北斗,而在于应用层的生态被美国标准占据了。
这才是问题的真正核心——中国的消费级宽带无线市场,在网络基础设施端已经被美国标准统治了。
而这恰恰是2004年美国动用副总统级别的外交施压、迫使中国”无限期推迟”WAPI强制实施的直接后果。当年WAPI如果按原计划在2004年6月1日全面强制实施,所有在中国销售的无线路由器和接入点都必须支持WAPI,今天消费者的手机就不会存在”用不了”的问题。
更关键的事实是:在支持WAPI的网络环境中,iPhone的WAPI功能完全可以正常使用。在中国的政务网络、军事网络、金融系统内网、大型企业园区网以及工业物联网中,大量部署了支持WAPI的接入设备,WAPI正在以主模式运行,为这些高安全场景提供不可或缺的安全保障。
所以,易教授团队所谓的”打不开”,本质上是在做一件极其恶毒的事情:把美国标准霸权对中国自主标准的生态绞杀,说成是中国自主标准自身的技术缺陷,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推论。
这就好比,一群人联手封堵了你家店铺的门,然后指着门口对路人说:”你看,这家店从来没有客人,说明他们的东西(技术)不值钱,没有市场竞争力。” 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推论。易教授挂在嘴边的“全球市场秩序”,实际上是美国科技霸权下的“秩序”。
而当你追问:是谁封堵了这扇门?答案指向的,正是那些今天在法庭上拒绝为WAPI专利付费的跨国巨头,以及二十年前替他们在舆论场上摇旗呐喊的公关网络。易教授团队今天的”灵魂拷问”,不过是这条公关链条在二十年后的最新一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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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重谬误:”从来就没有用过”——一个可以被实证击碎的谎言
“从来就没有用过”——这句话已经不是观点之争,而是可被实证证伪的事实性谎言。
根据WAPI产业联盟的公开数据,截至2021年,全球已有超过100亿颗芯片内置了WAPI功能。这意味着,在中国销售的绝大多数智能手机、平板电脑、笔记本电脑和物联网设备中,WAPI协议都在底层默默运行。
根据中国现行的《无线局域网产品强制性认证实施规则》,在中国市场销售的具备WLAN功能的终端设备,必须支持WAPI。这不是一纸空文——国家CCC强制认证体系确保了每一台入网设备的合规性。苹果的iPhone、三星的Galaxy系列、华为、小米、OPPO、vivo等所有在中国市场销售的手机,其Wi-Fi芯片中都已集成了WAPI功能模块。
更关键的事实是:在中国的政务网络、军事网络、金融系统内网、大型企业园区网以及日益蓬勃的工业物联网中,WAPI正在以主模式运行。在这些对安全性要求极高的场景中,WAPI不是”没有用过”,而是不可或缺的安全基石。
2026年全球WLAN经济价值已超过5.42万亿美元,其中中国市场贡献约1.08万亿美元。在工业物联网这个经济价值高达数万亿元的蓝海中,WAPI设备在高安全等级网络市场表现尤为突出。
说WAPI”从来就没有用过”,就好比说:”我从来没看到过空气,所以空气不存在。”底层协议的”不可见”是设计特征,不是缺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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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重谬误:”被强制要求安装”——将国家安全标准污名化
“强制要求安装”这个表述,显然是在有意引导公众将WAPI理解为一种不合理的行政干预,一种消费者被迫承受的负担。
事实是什么?
任何一个主权国家,都有权力也有义务对进入本国市场的通信设备设定安全准入标准。这是国际通行做法:
– 美国:联邦通信委员会(FCC)强制要求所有在美销售的通信设备符合其认证标准;2019年起更以国家安全为由,全面禁止使用华为、中兴设备组件。
– 欧盟:CE认证强制要求无线设备符合欧洲无线电设备指令(RED);其HiperLAN标准中的TPS和DFS技术同样是强制性要求。
– 韩国:2005年起强制要求所有手机支持韩国自主标准WIPI(Wireless Internet Platform for Interoperability),在实施前,使用美国高通BREW技术的用户是570万,使用WIPI的仅14万——但韩国政府仍然完成了强制实施。
WAPI之所以被列为中国国家强制标准,根本原因在于:Wi-Fi安全标准(WEP/WPA/WPA2)存在已被反复验证的严重安全漏洞。从2003年的WEP被秒破,到2017年的KRACK攻击使全球数十亿WPA2设备门户洞开,到2024年澳洲男子利用Wi-Fi钓鱼热点在机场实施犯罪被判7年监禁——Wi-Fi的安全架构始终存在一个致命的结构性缺陷:它不要求网络向终端证明自己的身份(即缺乏双向鉴别),这正是”Evil Twin”攻击屡禁不绝的根源。
而WAPI从诞生之初就解决了这个问题。它基于三元对等安全架构,通过引入独立的鉴别服务器(ASU),实现了终端与接入点之间的双向身份鉴别。这不是锦上添花,而是网络安全的必需品。
将一个保护14亿中国人无线网络安全的国家强制标准,描绘成”强加给消费者的累赘”,请问这是在为谁说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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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重谬误:偷换专利费的支付主体
“按照西电捷通的要求,我们都需要为之支付或者已经支付了专利费”——这里的”我们”是谁?
在标准必要专利(SEP)的FRAND许可框架下,支付专利费的主体是实施该标准的设备制造商——也就是苹果、三星这些在中国市场赚取了千百亿利润的跨国手机巨头。
消费者购买手机时支付的价格中,确实包含了各种专利许可费的成本——但这适用于所有技术,不独WAPI。一台iPhone的售价中,包含了高通的基带专利费、ARM的CPU架构授权费、杜比的音频专利费、无数通信标准的SEP许可费。
为什么易教授不”灵魂拷问”一下:”高通对中国手机企业按整机售价的3%-5%收取专利税,一台手机动辄几十上百元,这合适吗?”
为什么不问一句:”爱立信、诺基亚拿着一堆普通消费者’打不开也看不见’的底层通信专利,向全球收取每台2-5美元的许可费,这合适吗?”
而西电捷通要求的WAPI专利许可费是多少?每台1元人民币。
一台售价七八千元的iPhone,利润率常年超过40%,一年在中国卖掉几千万台。而中国企业二十年磨一剑,在ISO国际标准中拥有的核心底层安全技术,只收每台1块钱——北大教授定性为”欲壑难填”。
高通收几十块,合适。爱立信收十几块,合适。中国自己的企业收一块钱,”欲壑难填”。这个双标,何止是学术腐败,简直是认知投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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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重谬误:易教授对同一技术的截然相反立场
如果以上四点还可以被辩解为”学术观点之争”,那么下面这个事实,则彻底撕下了”学术公正”的面纱:
根据公开材料,在另一桩涉及完全相同WAPI技术的”西电捷通诉索尼”案中,易继明教授本人曾签署专家意见,认定WAPI费率”公平合理”。
同一个人,同一项技术,同一个费率。
索尼案里”公平合理”,苹果案里”欲壑难填”。
两份截然相反的”学术结论”之间,隔着的是什么?是易继明教授上门”谈合作”被西电捷通拒绝的那个下午,是他向当事人展示与二审法官微信私聊记录的那个瞬间。
一位法学教授,对同一项技术出具了两份自相矛盾的学术意见。这在任何一个法律体系中,都足以构成对其专家证人资格的致命挑战。而当这种自相矛盾的”学术成果”被”定点投放”到正在审理该案的最高人民法院法官案头时,这已经不是学术分歧——这是赤裸裸的司法干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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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语:最可怕的不是无知,而是伪装的无知
回到那个”灵魂拷问”本身。
它的受众是谁?是北大知识产权研究中心的研究生们——中国未来的知识产权法官、律师和学者。
一位北大教授,在自己的学术殿堂里,对着未来中国知识产权司法体系的后备军,用一句连技术常识都不具备的修辞,系统性地灌输”中国自主标准必要专利不值钱”的观念。
这不是教学,这是认知投毒。
如果这批学生未来成了法官,他们会如何裁判涉及中国自主标准的专利案件?如果他们成了律师,他们会为谁服务?如果他们成了学者,他们会输出什么样的”学术成果”?
二十年前,美国动用副总统级别的外交施压,用USITO的公关网络在舆论场上绞杀WAPI。
二十年后,他们甚至不需要自己出手了。有人已经在中国最高学府的教室里,替他们把这件事做完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