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同学仅仅是打假了几篇“1+1=2”的科研论文就被平台限流,从公屏上永久消失,可以想像那些真正左右科技司法权力生态,动摇国家科技现代化国本的,更加危险的“智库腐败”和“学阀”会是多么的肆无忌惮,横行无阻。
北大法学教授易继明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他用一篇指控发明人”欲壑难填”的”学术研究”,随手灭掉一个中国关键自主标准必要专利权,以为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。结果,却亲手给整个中国标准必要专利司法圈,造出了一个”黄巢”。
被易教授判定为”欲壑难填”的那个专利许可费,每台一块钱。一块钱人民币。你没有听错。
一部售价七八千元的iPhone,苹果公司一年在中国卖掉几千万台,利润率常年超过40%。而掌握着这部手机里无线网络安全核心技术——WAPI标准必要专利的中国企业西电捷通,只要求每台收取一块钱许可费。
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、北京大学国际知识产权研究中心主任易继明,用一篇发表在《知识产权》期刊上的论文,认定这一块钱是”榨干全行业利润”,是”欲壑难填”。
如果说毫无IT技术知识背景的易教授在文章中毫无依据地诽谤WAPI”技术落后“只是一个业余笑话,那么作为知识产权法学泰斗的他说出1元钱专利费”欲壑难填“时,情节要恶劣得多。
就是这篇论文,以及随后在《法制日报》和《改革内参》上密集发布的简化版文章,像一颗精确制导的炮弹,在苹果公司与西电捷通标准必要专利侵权案二审的关键节点,被”定点投放”到了最高人民法院正在审理此案的法官案头。
炮弹命中了。
随后,某“北大系”法官做出的判决表面维持了一审西电捷通”胜诉”的结论,却在判项之外通过”说理”部分,无端罚没了西电捷通数亿元人民币的赔偿追索权——这个数字,是一审判赔额的数倍。也就是说,你赢了官司,却输掉了一切。
但故事远没有这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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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回到2022年8月11日。那天下午,北京的暑气蒸腾,一位身材微胖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,携一名严姓女博士生,出现在西电捷通驻北京办事处的会议室里。
来人正是易继明教授。
按照60名中国工程师后来在实名举报材料中的描述,易教授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:要求西电捷通法定代表人曹军就最高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上诉案件,与他建立”合作关系”。
曹军没有答应。
然后,易教授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事——他掏出手机,展示了自己与一名法官的微信私聊记录。而那位与他保持私聊的法官,正是此案二审的审判长。
这个动作的含义,不需要翻译。
曹军依然没有答应。
一言不合的后果来得比想象中更快。
两个月后,易继明教授完成了一项”学术研究”。这项研究的核心成果是:西电捷通的标准必要专利许可费率——每台一块钱——是”欲壑难填”。
论文先发表在《知识产权》期刊上,署名为”易继明、严晓悦”。两个月后,同样的文章以几乎相同的标题再次出现在《法制日报》上,但这一次,共同作者严晓悦的名字消失了。两个版本的查重率高达77%,而那不重复的23%,恰恰就是易教授亲笔添加的”欲壑难填”这一”重要研究成果”。
然后,火力全开。
《知识产权》、《法制日报》、《改革内参》……这些法官们日常参阅的权威刊物,无一例外地刊登了这位”博导”的研究结论。发表时间精确地卡在二审判决之前。
知情人士描述那段时间的情形时说:”那不是学术研究,那是弹幕覆盖。”
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,在另一桩涉及同一项WAPI技术的”西电捷通诉索尼”案中,同一位易继明教授,曾经签署过一份专家意见,认定同样的WAPI费率”公平合理”。
同一个人,同一项技术,同一个费率。索尼案里”公平合理”,苹果案里”欲壑难填”。
区别是什么?是谁拒绝了”合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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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这件事只是一个法学教授挟私报复的丑闻,那它充其量只是学术圈的一则八卦。
但它不是。
它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:易继明这篇”毒文”,并非毁掉了一个案子,而是毁掉了整个中国标准必要专利的司法生态。
要理解这一点,你得先明白”标准必要专利”(SEP)是什么。通俗地说,当你的技术被采纳为国家标准或国际标准时,你的专利就变成了所有实施该标准的企业都必须使用的”必经之路”。作为交换,专利持有人承诺以公平、合理、无歧视(FRAND)的条件向所有人许可。这是全球通信产业运转的基石。高通靠这个每年收取上百亿美元的专利费,爱立信、诺基亚靠这个活着。
而西电捷通,是中国第一个在ISO国际标准中持有标准必要专利的民营企业。WAPI,是中国人在网络安全协议领域唯一能与美国Wi-Fi安全标准对抗的核心技术。
易继明那篇文章所造成的裁判结果,释放的信号是:中国企业的标准必要专利,要不到钱。不仅要不到钱,你敢要,就是”欲壑难填”,就要被罚。
这个信号,比任何舆论攻击都致命。
因为它告诉所有中国企业:别搞标准了,搞了也白搞。你投入二十年、花费数十亿搞出来的核心技术,写进了国家标准、写进了国际标准,你的专利全球排名前列——但对不起,你收一块钱,北大教授说你贪心;你赢了官司,法官还是可以把你的钱罚走。
而与此同时,高通在中国每年收取数百亿专利费,苹果每年从中国赚走上千亿利润。没有任何北大教授站出来说他们”欲壑难填”。
这才是真正的”欲壑难填”——不是那一块钱,而是一个顶级学府的教授、一家跨国巨头的律师团和一个拥有终审权的法官之间,那条看不见的“学阀”利益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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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电捷通没有像耿洪伟那样,在出租屋里用一台电脑打游击战。
他们选择了一条更加艰难、也更加正式的道路:60名中国工程师联名实名举报。
举报材料公开了一切:易教授上门”谈合作”的过程,展示法官私聊记录的细节,被拒绝后在核心官媒”卡点”发文的时间线,以及判决结果与”学术成果”之间几乎拼图般的吻合关系。
举报发出后,一件意味深长的事情发生了。
有网友发现,易继明教授发表在网络上的那篇WAPI论文,被连夜修改了。某些措辞被悄悄替换,某些段落被删除。一个堂堂北大教授,一个”知识产权强国建设”的鼓吹者,在深夜里偷偷修改自己公开发表的学术成果——这个画面,比任何举报材料都更有说服力。
你心虚了。
如果你的研究是客观公正的,你改什么?如果你的数据是真实可靠的,你删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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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场风暴真正的破坏力,远不止于一个教授的学术声誉。
从2004年的网络大V,到2022年的北大教授易继明,跨国巨头打压中国自主标准的武器在升级,但逻辑从未改变:找到本土的代理人,用中国人的嘴,说出对中国创新者最致命的话。
洪波们说WAPI”惹了麻烦”,结果工信部标准司的韩俊司长被叫去训话。
易继明说西电捷通”欲壑难填”,法官引用他的”学术成果”做出了判决。
区别只在于,大V的文章只能影响舆论,而教授的论文可以直接左右司法裁判。一个给你泼脏水,一个是直接把你按在水里淹死。
有人说,耿同学如果当初顺利毕业了,就不会有今天的学术打假。
那么换一个问法:如果当初易继明的”合作邀请”没有被西电捷通拒绝,这篇毒文还会不会写?这个判决还会不会判?
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。
易教授的这篇“雄文”,其实是亲手给整个中国标准必要专利司法圈递上了一把铲子。一把能把所有人都刨出来的铲子。

